就算是做梦也不敢这么做的。
亚伯特被众人带到休息室里歇歇脚,覃伟则赶快掏出手机给喻逐云打电话。
而彼时的喻逐云正在工作室里,跟徐岳他们讨论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
姜天达走后,工作室里陷入了一段显而易见的低迷时期,所有人的骨头似乎在一朝一夕之间被抽走了, 即使依然在努力, 却还是效果不佳。经历了亲近兄弟的背叛,团队的灵魂和精神摇摇欲坠,就连徐岳都有些麻木, 连着两三天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唯一清醒冷静的人只剩下了喻逐云。
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受不了挫折, 带走了一部分技术去别的地方继续上班而已,伤心完,也该继续振作起来。
既然确定了目标,既然要走下去, 那就宁愿死也不要放弃。
然而团队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他的观念,不少人甚至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红着眼睛说,喻逐云是因为没有跟姜天达一起经历过那段共同拼搏的时光,所以才对姜天达的背叛无动于衷。
如果喻逐云也被身边亲近的朋友或者家人狠狠地背刺过,他就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是有多么的不好受了。
徐岳算是唯一一个从侧面了解到喻逐云家世的人,闻言立刻站起来拦住众人。
但他们的议论声太大,喻逐云还是听见了。
徐岳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却见喻逐云的身形一滞,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走出了工作室。
他耳侧的人工耳蜗很明显,不像从前的助听器,若是仔细一些就不会被旁人发现。
所以其实,众人在他第一天来到工作室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双耳几乎失聪的听障。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又响,喻逐云沉默了许久才接起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覃伟激动到哇哇叫的声音:
“徒儿!你怎么才接电话啊!你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