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硬泡,告诉他不拿出来我就跟他拼命……”
覃伟安静了几秒后说,“大概就在高考结束的那段时间,喻逐云白天去工作室里忙,晚上就到我画室里,一个人默默地画这幅。”
“画完的那天,他告诉我,他要给它取名为《天堂》。”
覃伟简单地介绍完,就被前面画室的老师给喊到其他地方去了。南晴却仍怔怔地站在原地,哪怕许多看展的游客经过都没有挪动脚步。
这些游客大多数都是为了覃伟的名头来的,不远处的几条廊道里被围得水泄不通,询价的人不知凡几。喻逐云这里的境况就很一般了,不少人对他所表达的内容很感兴趣,却因为他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而犹豫,认为他的这几幅画不值那么高昂的价格。
直到一个打扮略显潦草的外国男人在南晴身边停下。
他穿着老旧的皮背心、手里拿着一个被磨损得起了毛边的笔记本和一根圆珠笔,在看见这连贯的三幅画时,眼里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叹之色。
南晴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往边上让了让,给他腾出了一个位置。
那外国人礼貌地笑了笑,似乎是想道谢,却在看见南晴时怔住了,目光在他和《天堂》这幅画上来回流连。
片刻后,他更是低下了头,唰唰唰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英文,举到南晴跟前。
【你好,你认识这位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