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后来也听说了,他们工作室里的一个技术人员带走了部分心血,去别的公司里投诚。
这件事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总之喻逐云最近很忙,不仅要忙着学校的期末考、画画,还要抽出时间去工作室。
他两头跑,即使是过生日那天也只是和南晴一起简单地吃了顿饭。
青年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摆在桌面的手机上全是徐岳他们发来的消息。
东西才吃了一半,电话又响了起来。两人还没来得及继续逛街或者散步,喻逐云就必须得满怀歉意地离开。
南晴倒是能理解。
喻逐云忙,他在学校里的课程也并不轻松。导师很看好他,从现在开始就经常带着他做这做那。
两人的生活都很紧凑,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莫名活成了异地恋的样子。
元旦节过后,即将期末考试,结束后就将各自回家过年了。
南晴想了想,坐上了去喻逐云公寓的地铁。
清晨的阳光灿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
他到公寓的时候将将八点多,正是上班高峰期。街道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房间里却安安静静的。
“哥哥?”南晴试探着喊了一声。
并无回音。
屋子的主人六点多就出了门,随手掀开的床铺已经变得冰冷,厨房里的水龙头因太过着急而没拧紧,滴滴答答地往外漏。
南晴心中难以自抑地闪过一抹失落。
喻逐云很忙,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只是有点,想喻逐云了。
环顾了一圈四周,南晴放下身后的背包,走向厨房,打算把水龙头拧紧。
还没来得及弯腰,他的视线却忽然凝住,牢牢地定在了一旁的餐盘上。
那里面放着小半块,还没来得及吃完的芝士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