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优秀,但他不擅长这些,也不喜欢——”
“都给我闭嘴!”
喻惕守转过头,瞪大了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两个那份想给谁,我不管。等我死了,我的这份一定是逐云的,不会经过你们任何人的手!”
喻海和林蕙中脸色有一瞬的羞窘,站起身:“爸——”
“我是老了,身体撑不住了,但不是糊涂了,轮不到你们一个个来对我指手画脚,”喻惕守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们,又轻轻地拍了拍喻逐云的手背,“逐云如果以后想专门走艺术,当个闲云野鹤的画家,我也支持他,不需要你们给钱,我的遗产够他用。”
“反倒是你们,继续跟唐家那帮人合作下去,迟早被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还以为接下来的十几年跟九十年代一样吗?”
喻惕守有些时候都怀疑,若不是自己这把老骨头撑着,恐怕喻家真要败在喻海他们手里。
“我累了,你们走吧。逐云留下来陪我聊聊天。”
喻海等人脸都憋红了,却又不敢反驳喻老爷子,只好灰溜溜地站起身往外走。喻思运也咬着牙,在离开时狠狠剜了喻逐云一眼,其中的恶意不言而喻。
喻逐云很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丝毫没被挑衅到。
等他们走了,他把那枚玉扳指重新套回喻惕守的拇指上。
“爷爷,说这些太早,您自己留着。”
喻惕守略有些浑浊的双眸凝望着他,良久眼尾泛出些许泪花,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早了,孩子,爷爷自己心里有数,”他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喻逐云,“你现在就要给自己谋后路,最好尽早拿着钱去国外,不要留在这里跟你弟弟竞争……等爷爷死了,他再有爸妈的支持……”
老人想到了赵贵和王娜那件事。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