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其他赴宴的待嫁哥儿姐儿择选出来的。
侯府摆宴,自是不可能只有甜姐儿一个待嫁小姐参加的。
薛家旁支还有京中与薛府来往亲密的人家里也有不少已经及笄的姐儿哥儿,宴席上也要一并请来,再与请来的青年男子们一起相看。
只是所有参加者都心照不宣,这宴席的主人还是侯府的庶女甜姐儿,其他人不过是鲜花旁边的绿叶罢了。
挑选好了宴席的人选以后,文姨娘就将名单交给了沈宣。
沈宣看了一眼,把名单交给金桂,让他负责请帖之事,又叫了甜姐儿过来,让她自己负责宴席之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办起了宴席?”甜姐儿皱眉问道,心中已有猜测。
“也是全了你娘的心思。”沈宣笑笑道:“你已年满十八,正是大好年华。我虽不拘着你嫁人,但若没有动静,你娘可饶不了我,非得每天过来找我哭诉不可!”
沈宣这话说的夸张,如今侯府早已是薛凤麟的天下,文姨娘自是不敢真的在沈宣面前抱怨什么。但她表面上不说,内心里却不知会怎么想。
沈宣以自己的名义给甜姐儿筹办宴席,一是为她做脸,二也是全了文姨娘的一番爱女之情。
“唉,我娘真是!嫂嫂你也是操碎了心!”甜姐儿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操什么心?这宴请的名单上你娘亲自拟的。宴请之事是由你操办的。你们操心便是,我只出了个名字,倒乐得清闲。”沈宣说道:“只是这宴席既然办了,你就用些心思,可不许由着性子乱来。若是你见过了以后都不喜欢,你就不嫁,只管留在家里便是,你哥哥说的话以后也是算数的。”
这般优越条件,已是给了甜姐儿下半辈子兜底的保障。有这样好的兄嫂,还有何求?其他世家的哥儿姐儿怕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甜姐儿闻言感动不已,忍不住抱住沈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