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便是。”沈宣也不多言,只是拿了裘皮大氅穿在身上。
金桂闻言立刻按了沈宣的吩咐,让人去备了出门的马车。待小心的扶了沈宣上马后,便朝着铺子的方向去了。
京城大街上,一辆马车有些失控的朝着路边奔去……
只见那马车撞上了路边的摊位才停住,险些翻了车。马车瞧着气派非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车架,车帘上的图案还十分眼熟!
两个时辰之后,沈宣的马车才重新回到了侯府。金枝金桂小心翼翼的把他从车上扶了下来,一路进了院子。
只听说是马车在路上受了惊吓,车轮打滑,撞到了路边的摊位。
沈宣虽没有大碍,只是皮外擦伤了一些,但到底是受了颠簸。路上便说肚子疼,回去就躺到了床上,传了大夫过去诊脉。
薛凤麟原本被薛侯爷留下处理与各家之间年后的往来事务。没成想听到了沈宣受伤的消息后,便面色大变,立刻抛下手中的事情奔了出去。
薛侯爷闻言,心中对自己的这个未出世的嫡孙倒是没什么牵挂,反而对沈宣颇为不满。
他知道沈宣生意做的颇大,也挣了不少。但他到底是个哥儿,自是应当以薛家子嗣为重!
今日这般天气,竟然还强行外出,简直是无法无天惯了。
再说薛凤麟因着沈宣出事,把院子里的下人都罚了一通。连平日里跟着沈宣的金枝和金桂都打了板子,无心无忘也罚了月例,弄出了好大的动静!
沈宣受伤以后,院子里的小厨房就一日三餐的炖着保胎的补药。
文姨娘带了甜姐儿和塘儿过去问候都没能见着。只让她们在院子里吃了一碗桃李羹,又给了薛凤塘一块儿糖梨糕就送出去了。
“娘,嫂子他这次没事儿吧?”回去的路上,甜姐儿见小娘面色不好,忍不住开口问道。
文姨娘看了甜姐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