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白氏与薛凤鲤知晓。
沈宣看出沈从霜的心思,便对他说道:“一会儿尤妈妈进来传话,看到你怕是又要生出事端,你还是去后面的耳房里歇歇吧?”
沈从霜连忙识相的起身,被金桂带到了旁边的耳房里。待关上门后,沈宣才咳嗽一声,放了尤妈妈进来。
尤妈妈这些年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倒是毫无长进,还是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
她带着两名丫鬟,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沈宣面前,还用眼尾瞟了一眼守在旁边的金桂。
金桂本就烦透了她,如今也不怕她,见她过来便道:“你这老奴好生无理,见到了世子夫郞还不快快问安?” 尤妈妈被金桂说的一噎,眼珠一转儿才道:“我自是要给沈哥儿问安的,但我一个一等的侯府婆子,也轮不到你这个二等的随侍来质问。你这般无理,可有将侯夫人放在眼中?”
金桂还未开口,沈宣却是直接说道:“谁说金桂是二等随侍?我在砂州时就早升了他为一等,如今我院儿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来操办的,也算是我这里的半个管事儿了。”
尤妈妈闻言一怔,金桂也是面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之前沈宣在京中就有意将他提拔为一等随侍,因此才让他去自学识字。
后面金桂和金枝两人一直贴身伺候着沈宣,作为心腹也是没少得沈宣的赏赐。但因着年纪太小,沈宣怕他们不能服众,因此一直只让他们作为二等随侍,并没有将他们升做一等。
今日尤妈妈过来,沈宣突然对她说了这一番话,便是直接将金桂升等的事情给落定了。
尤妈妈一进来就吃了个瘪,心中极不痛快。
她初见沈宣时并瞧不起这个“乡下哥儿”,可如今对方已是薛凤麟的正头夫郞,侯府里的主子,她一个做下人的,自是无法反驳什么。
不过尤妈妈她自己出不了这口气,主子白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