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霜这话刺痛了琼珠的心,让她瞬间变了脸色。琼珠僵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一个通房,自是知道本分,不该肖想的就不去想!还请沈哥儿也谨守本分,可别弄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耽误了二少爷的亲事!”
沈从霜握紧双拳,咬牙端起那避子汤药一口饮尽。
待琼珠盯着他将药咽下以后,才满意的离开。沈从霜狠狠的盯着她的背影,心中百转千回。
他如今已经嫁入侯府三年,薛凤鲤待他也渐渐腻了,从恨不能日日去他房中,到如今更多的时间都在青楼之中,一个月也只得来他这里四五次。
薛凤鲤折磨的他少了,沈从霜身体上是松了口气的,但内心又知道自己如今还未有子嗣,在侯府是站不稳的。
还好当初自己趁着受宠,从薛凤鲤那里弄到了地契来保管!沈从霜暗暗想到:只是若是想要以后有靠,就还得在薛凤鲤彻底腻味自己之前怀上孩子!
沈从霜回到房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薛凤鲤。一番云雨之后,薛凤鲤已经四仰八叉的睡着了,眼底还泛着一圈青黑的痕迹。
自去年春天以后,薛凤鲤跟着钱家六少爷偷偷学会了磕丹药,就回来的越来越少了。后面他再来沈从霜房中,也会先服下丹药,服药后整个人的性子比以前也更加的爆裂了。
此事薛凤鲤一直瞒着薛侯爷与白氏,但沈从霜知道却也不敢去说。
他在侯府能依靠的只有薛凤鲤,若是告知白氏与侯爷此事,必当惹恼薛凤鲤,那他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满怀心事的躺在床上以后,沈从霜翻来覆去的过了很久才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时间才刚过辰时,他贴身的随侍便过来叫他与薛凤鲤起床。
原来是一大早的薛凤麟与沈宣二人回了府,薛凤鲤这个做弟弟的,自是不能缺席,沈从霜一个妾室也是要过去请安的。
薛凤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