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猎户看着被烟雾弥漫的村子,他抹抹眼泪,提着姜初就往山上走。一路都不敢停歇。
行至一个经常落脚的山洞,秦猎户才带着姜初躲了进去,姜初已经晕过去了。
“小初儿……?”秦猎户抖着手去探姜初的鼻息,然后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扯下腰间的水囊,放在怀里捂着,他不敢生火,只能紧紧的抱着姜初,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
从听到的对话,秦猎户知道,村里没人了。至于瘟疫?他们村子什么时候有瘟疫了,杨家!秦猎户的眼里透出恨意。
姜初是被脸上传来的湿意惊醒的,“秦叔叔,我要回家。”
“对不起,小初儿,我们不能回家了……”秦猎户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哭声在山洞回响,格外凄凉。
姜初也跟着大哭起来,“秦叔叔,我要爹爹和娘,我害怕,呜呜……”
秦猎户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还不到七岁的孩子说,你的爹娘死了,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
他只能不停的说:“小初儿别怕……叔叔在,叔叔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可是,秦叔叔失言了,他没有保护小初儿一辈子。
秦猎户天一亮,站在山上,看了模糊的村子最后一眼,就要带姜初离开。摸不准真正杀人的原因,秦猎户不敢回去。
姜初不走,她要回家。秦猎户拉住姜初:“小初儿听话,你的爹娘希望你好好的,好好活下去的。”
姜初捂住耳朵,她就是要回家。
直到,秦猎户大声呵斥:“姜初,你是个大孩子了,听话。”
姜初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接受爹爹,娘亲,姥姥姥爷,舅舅舅母,还有她的朋友们,都死了。
秦猎户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摸索清了扬丰县县令是个怎样的人,还有惠城刺史也无法为他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