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纪大人。
说起这些事,杜大人泪光闪闪:“出事之后,我让家中长子特意去问。”
“他不仅避而不见,还告诉家人关好门户,以后不要再来往。”
这么做,自然显得欲盖弥彰。
几经调查,杜大人的老友已经接到府学的新任命,成功升为府学右训导。 而那段时间,跟京城跟江南有不少书信往来,还有江南大族子弟前来交涉。
所以老友出卖他的原因,自不用讲。
不见杜知州的儿子,一是想彻底断了这个关系,二也有愧疚。
用几十年的友情换了升官。
个中滋味,谁又能真正体会得到。
杜大人至今也没说过老友一句不好,只是把这件事完完整整说出来。
他们既然要反击,那就正儿八经地反击,他自然不能藏着掖着。
“读书的时候,多有竞争,那时候还觉得有意思。”
可做官上的竞争,实在太过残酷。
李师爷稍稍叹气,以前杜大人官途不顺的时候,那还好些。
那老友虽是举人,可在老家府学当学官,其实过得不错。
杜大人看似当了通判,但却是昌河州那种地方,双方还算平衡。
只是纪大人去了昌河州之后,人人都觉得,那里的官员也要“沾光”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杜通判很快成了有绝对实权的杜知州,还从边关去了中原重地。
当时杜大人自己都知道,他自己好好当差,被调到京城也是可行的。
虽说浩州出了事,但此乃天灾,只要处理得当,并不会牵连他。
而杜知州多年的办事经验,终于有了施展的地方。
在浩州暴乱之事未出之前,其实处置得一直不错。
否则纪楚也不会放心地去往安济府,继续把浩州留给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