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郎,绝无可能是眼前的贱人!
是的,老皇帝已经认出了眼前的黑袍人就是已死的先太子孝贤。
闻时颂也认了出来。
早在之前看到对方大火中的背影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他哥哥死而复生,他只觉得这是平凡之众在装神弄鬼。
搞一个先太子出来,不就可以合情合理的谋反了吗?
真当全天下的都是傻子吗?
“我们本来可以谈,”闻时颂就宛如闲庭信步般在房内缓慢挪步,看上去就是寻常走动,直至猛然一剑,“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皇兄!”
神经病闻时颂对替身的态度只有一个,假冒伪劣都该死!
随着闻时颂说时迟那时快的出剑,教主却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原地,不躲不闪。也不知道是还有什么底牌有恃无恐,还是……
反正闻时颂的本来目的也不是杀人,而是举重若轻的挑落了那张金色的面具。
这一回一直算无遗策的教主才是真的错愕了,他自认为自己很了解闻时颂,以对方的性格,这个时候只可能是杀了他,或者伤了他,反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轻飘飘的挑开他的面具。
但闻时颂就是这么做了。
面具应声落地,在黑色的金砖之上发出冰冷而清脆的碰撞。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至沈里抱着滚灯,带着谢兰芝凭空出现,在这几方对峙的关键现场,唯有沈里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招了招手,打破了窒息般的沉默。
他说:“呃,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算了,不管哪一步,都请听我说……”
闻时颂面对状况外的沈里,第一反应是把他保护在自己的身后,第二反应才是把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天真到令人发笑的什么姐弟联手计划的沈里,稍稍转了一个身。
沈里与对面安静坐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