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一样,老皇帝随意指了二公主代行监考。
这也是二公主去年如此努力和五皇子及闻时颂相争的原因,因为一旦她的人拿下这届春闺的主持,父皇很可能会一并指了她来暂代殿试。如今也确实如二公主所愿,只是她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
同样参与了这一届的老臣们倒是一个个都在夸赞二公主做事沉稳,遇到代天子行权这样的事也是不卑不亢,天生气度。
不像五皇子……
“五皇子怎么了?”沈里小声问谢兰芝。
“被陛下骂了。”谢兰芝也小声的回了沈里,五皇子擅文,在文人中颇有威望,这些年一直在带着一帮子有名的文臣,主持《春和大典》的编纂工作。编纂工程巨大,所耗银两骇人,但老皇帝老了,格外好大喜功,一力推行。五皇子也确实做的不错,今年眼瞅着就能完工,一时有些得意忘形,在老皇帝面前多自夸了两句,就被头疼欲裂的老皇帝骂了。
准确的说,是直接把手边的茶杯都砸了过去,五皇子这几天出门必戴幞头,就是为了遮掩额角的擦伤。
“当然,我个人觉得五皇子也有点活该。”
“怎么说?”
“陛下让他对《春和大典》提意见,他就真的提了。”一如那句,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全家消消乐。
皇帝和你客气,你还真的敢不客气?哪怕这老皇帝是你的亲老子,他也不是个啥正常人啊。
沈里恍然。
而在沈里和谢兰芝讨论五皇子的时候,沈里感觉二公主明显身子一僵。
他虽然没有证据,可还是因此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二公主变得如此异常的,或者说让她突然开始戒备的人,有没有可能是皇帝这个老登呢?
就像那一日大朝会上闻时颂眼底的杀意。
这老登是真的喜欢做各种天怒人怨、但别人偏偏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