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丝一毫“压榨”它的机会。
好比用血脉先筛选了一圈他和沈里身边的人啊,把东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排了好几遍,确定了谁是可信的,谁是放着钓鱼的。
如今出现这样的意外情况,闻时颂自然也是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血脉力量先查验了呼救者的身份。
对方是吴府的下人,叫重三。
吴家就是之前说过的位于平康复的两位群相中的一个,另外一个抚养了三皇子的孟参知,但吴家比孟家还要更有权力,因为吴府的老爷子是中书省的中书令,再往前数大几十年,他就是大启的宰相。
中书令有两位,一如宰相有左相和右相,而这位正是左令。
也就是一把手中的一把手。
不对,一把手是老皇帝,那吴中书应该算二把手中的一把手?沈里漫天的乱想着。
今日吴府三公子设宴,广邀好友与知名文人来府内吟诗作对、曲水流觞,这本是一桩效仿兰亭集序的雅事盛会,高朋满座,畅叙幽情。
宴会的前半段也是一直好好的,管弦丝竹,饮酒赋诗,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
直至一直在喝闷酒的程家公子程见,不知道又与谁发生了一些口角之争,说了没两句,就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让人始料未及。
但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大家只是惊讶程郎君气性好大啊,竟然真的能被气到吐血的吗?叫大夫的叫大夫,安静的安静,还不至于震惊恐慌,甚至有人在努力打圆场,维持现场的气氛不要尴尬。
结果谁知道吴府的府医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程见口吐的鲜血一口接着一口,一开始还是颜色鲜艳的活血,后面就已经开始带着红中透黑的不祥之色,以及不知名的血块了。
本是上前扶着程郎君的仆从和婢女都吓坏了,但还在努力想要对其进行照顾。
程见整个人却已经再无法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