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大大的烤饼炉子都被盖了起来,看着好几天没用了,偶尔还有周边邻里上门,小老板正挨着父母坐,正和亲戚们说些什么。
没靠近,但为了满足好奇心,禾一欣还是兜住阿年,找了个门边位置竖起耳朵,原来也是去找男学生和他家长讨公道,这次自家孩子没出什么事,那是人家好心姑娘和女老师帮忙,哪有放过小人渣的道。
今天敢随便拽别人,说不定明天就敢砍别人。
而且小老板和对方打起来,是为了保护身上的孝牌,重情重义,不受欺负,就该表扬,孩子怕事是父母无能,他们当亲戚的,就要给占的孩子出气。
在心声之中呱唧呱唧给小老板一家鼓掌的禾一欣,给阿年开读心广播,决定今天就找机会,去把男学生一家子的头发薅了,给大家助助兴!
听屋里的人说,就是可惜,没找到那天买饼,今天帮忙的姐妹俩,他们准备了谢礼,但没找到人送出去。
这让禾一欣和阿年立刻逃跑,别送了,她俩害怕。
突发事件带来的影响,其实远不止这些,那些用电话手表或跑着喊人的围观学生,也像是忙碌又重复的生活里,突然被一块漂亮石头砸出了涟漪。
尤其是接到孩子求救电话,慌慌忙忙跑来的父母们,从学校老师和自家孩子这里,捋清楚大概发生了什么之后,有表扬自家孩子机灵勇敢的,有后怕自家孩子真是哪里有热闹哪里凑,还有不关心这些,催孩子赶紧回家,今天还有什么补习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