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的只有一瓶,还有个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红色、褐色和黑色的小果干。
各倒出一片之后,阿年用水吞服,这种隔天吃一片的方法显然是不够剂量的,但多少也能发挥点作用,免得阿年在严重缺少维生素,大半年里没吃过什么蔬菜水果的情况下,出现维生素缺乏引起的疾病。
而且,阿年还给禾一欣分了一些小果干,禾一欣每个颜色拿了一粒,放嘴里仔细嚼。
“嗯?……嗯——好甜!”
这是什么小果干,为什么吃起来这么甜,就算里面带点酸味,也是酸味为了烘托甜味是大c位的那种美妙搭配。
“这是红枸杞、这是黑枸杞,这是葡萄干!”
看禾一欣喜欢,阿年又分给她几粒,自己倒是只含了一粒,慢慢品甜味。
“阿年,这些是你兑换回来的吗?”
禾一欣最喜欢葡萄干,所以第二次阿年给她的时候,只挑走一粒葡萄干,然后边感受酸酸甜甜,边好奇问阿年,这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按照昨晚夜探集聚点的观察结论,流浪者集聚点里面,应该是没有维生素和干果的。
难道,这还是什么隐藏兑换菜单?
“不是,这些维生素和果干都是个叫丹妮的志愿者姐姐留给我的,以前还有一点鱼油和红糖,但那些不太多,又容易融化结块,所以只能先吃掉了。”
和禾一欣熟悉,彼此之间有了一定信任基础后,阿年也愿意分享一下,她短暂但波折的过去。
很难想象,为什么八岁小朋友,经历过的事情有这么多。
阿年应该是比较特殊的“麻不倒”体质,也就是通常意义上,天生的千杯不醉,以及麻药中途醒来。
她小时候被父母恶意喂过白酒,大容量玻璃杯七成满,喝完没事人一样跑出去找居委主任姨姨告状,然后成功送父母批评教育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