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欲盖弥彰。
程司屿并不拆穿小姑娘话里的心虚,既然她暂时没有想要戳穿那道窗户纸的念头,那自己也不介意陪她慢慢演完这场戏。
“茶茶盛情邀请,我自然得去,只是……”
他眼眸含笑,话里却带着一丝惋惜,“最近公司遇到些事情,需要处理。茶茶先替我预留一个位置,等忙完这阵,再带我去见果果妈妈,好吗?”
“要忙多久?”茶茶下意识问。
“大概……年后?”
那都错过春节了!果茶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盯着他,“你是在婉拒我吧?”
这话问的,直率得叫人难以招架。程司屿的视线从茶茶嘟起的唇瓣,缓缓移到她明澈的眼眸,语气中透出不解,“茶茶终于肯赏脸,邀请我回老家见娘家人,怎么会婉拒?”
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苦尽甘来,感恩戴德还差不多。
只是,眼下确实不是好时机。
“才不是!什么回老家、见娘家人啊……”
听到程司屿故意曲解的揶揄,果茶慌乱撇清关系,“只是、只是……哎呀不说了,反正你也去不了。”
程司屿敛眉颔首,垂下的眸子里却压抑着阴郁。
都怪那帮人,害他错失了茶茶宝贵的邀请。
等着吧,新仇旧账,很快便要一起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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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果茶就意识到程司屿确实不是婉拒自己,他是真忙。
也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为了去宁城而推了太多工作,导致年底积压,还是他其实一直都很忙碌,只是平日多挤出了些时间陪她,才显得比较轻松。
总之这两日,他几乎忙得昼夜都见不到人影。
果茶睡醒时,程司屿早就去公司了。程司屿下班时,果茶已经睡着了。
原来同在一个屋檐家,只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