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即使在一个屋檐下,他也无孔不入地监视着茶茶的一举一动。
曾经恨不得长年泡在公司的工作狂,染上了“厌班症”却又不能翘班时,他便在办公室通过家中的摄像头,时时抽空观察茶茶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这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凝视,而凝视是一种单向的权力。
像精心圈养了一只小猫,那时的程司屿不会觉得监视小猫有什么问题,即使小猫发现后气得挠人,也无关痛痒。
甚至,更可爱了。
但茶茶,不是圈养的小猫。
程司屿喉头滚动了一下,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自然,“购置时自带的,是为了确保书房的私密性。并非茶茶想的那样,若不信,我可以现在打电话问……”
眼见茶茶狡黠的笑容越发灿烂,程司屿恍然意识到,自己又被小姑娘拙劣的把戏骗到了。
是了,只是门外不足180°视野的智能监控罢了,怎么可能用来监视人。
除非茶茶每日的活动范围只在书房外的那方天地。
是他心虚,才会上当。
好在茶茶神经大条,不会真觉得程司屿暗中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变态事情,只会为成功戏耍到向来“处变不惊的程总”而沾沾自喜。
“司屿哥哥好笨,这都会被我骗到!”
茶茶连连咂舌,也不知道那么大个公司,他是怎么管理好的。
程司屿眼底波光微转,唇角渐渐小幅度地弯起来,“是啊,我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