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战队的宁韵。”
他眯起眼,像是费了很大的劲,终于回忆起她这号人,“哦……我记得你。”
宁韵眼里的光倏地亮了起来。
“你是经常跟在茶茶身边的那个女孩。”
“啪”得一下,光又灭了。
她难堪地点了点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谁料,江知渺突然叫住她,拍了拍车顶,“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这一杯,从黄昏喝到深夜,从酒吧喝到酒店,从吧台喝到床上。
宁韵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被江知渺搂入怀中、唇齿相抵时,她的心底又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或许,或许他也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好感……
直到他把鼻尖埋在自己的脖颈,侵入自己时,带着酒味的气息吹进她的耳蜗。
“茶茶……”他喃喃低语。
他的深情,展露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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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茶一下慌了,想靠近又不敢,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宁韵:“是、是他强迫你的吗?你、你别怕,我们……可以报警、可以请律师……”
她以为是江知渺在她那里碰壁后,便把下作的手段打到了她朋友身上。
原来江知渺的风评,在茶茶心里已经差到了这种程度。宁韵低头,兀地笑了起来。
她着实没有想到,茶茶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是这种反应。
没有身为男人“白月光”的暗爽,没有对她“趁人之危”挖墙脚的恼怒,更没有因她自甘堕落而鄙夷。茶茶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想要保护她的权益、忧心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