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为由,双重重压,最终获得了一个场外陪同权。
“程总,您喝杯茶吧。”姜姜双手端着刚沏好的茶,送到程司屿手边。
院长昨晚就亲自交代过,一定要招待好这位贵宾。可万不能在她这里掉链子。
而程司屿此时正心乱如麻,哪有空喝茶。他眉头紧蹙,双指点了点桌面,“先放着。”
一门之隔,果茶就在里间。
乳腺科,这是他两辈子最怕的字眼。茶茶患的就是乳腺癌,发现时已是晚期,再怎么医治都无力回天。
他几乎是将茶茶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守着,可连她生了那么重的病都无所察觉。
真该死。
更令他束手无策的是,即便后来请了无数位国内外的权威专家,也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这个病的具体成因是什么、潜伏期到底有多久。
这意味着,他无法判断,茶茶当下是否已经处在潜伏期。
姜姜候在一旁,能明显感知到那股未名的低气压,一时也噤若寒蝉。
偶尔偷看几眼这位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商界大佬,帅是真帅,就是……有点奇怪。
明明只是个常规体检,怎么搞得跟老婆在产房剖腹产似的,至于那么紧张吗。
“别紧张。”
检查室里,医生的声音不大不小,坐在门外的程司屿刚好可以听到。
“这里疼吗?”医生问。
“……疼。”
茶茶的声音很小,像猫崽一样黏糊,听得不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