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作下滑。
「昔日顶流江知渺做起潇洒留子,等孩子落地就老实了……」
这条娱乐新闻再次提起,江知渺出国前流传的小道消息:与圈内糊咖一夜情,女方独自现身妇产医院。
说得有鼻子有眼,茶茶看着看着竟入神了。
“看到什么了?这么安静。”
泥膜涂完了,程司屿将碗随手放到脚凳上。
“这条新闻说,江知渺他……”
再次从茶茶口中听到这个令人头疼的名字,程司屿眉心一跳。
他抽走茶茶的手机,俯身,在她叭叭的小嘴上浅啄一口。
如愿,转移了话题。
“你你你……你怎么突然亲我呀!”茶茶红着耳朵,无措问道。
“不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
话音未落,程司屿又低下头,蜻蜓点水般轻触她的唇瓣。
唇齿之间,他得意地勾起嘴角,呢喃道:“这次,是茶茶说可以的。”
果茶“噌”得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太大,脸颊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巴。
“你耍无赖!”
她瞪了程司屿一眼,陡然瞥见他下巴处沾上的泥膜后,立即抢回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好一张丧尸一般灰绿灰绿的脸。
在泥膜的全方位覆盖下,几乎看不出她原本的五官,脸上也皱皱巴巴,难看得很。
“你……”
这很难评。果茶欲言又止,“你真是饿了,对着这么丑的一张脸,也能下得去嘴。”
“哪里丑?”在他看来,一如既往,可爱得紧。
不过,有一点茶茶说的不错……
程司屿用指腹蹭掉下巴处附着的膏体,眼底带着笑意,话里却强势又直白。
“我对茶茶的欲望,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