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过强大无匹,甚至零对元邈的忠诚已经远远超过了对当时的伊帝弗森。
所以即使这个军团从出生起就是为了伊里昂服务,弗森也无法容纳这样的变数存在。于是他在禁止元家私设校场后,极其果决地采取了最极端的方式。
“我希望零更强大。”阿德里安看了看零的兵士胸前的徽章,脑海里浮现出当时他式微时,零却毫不犹豫站在他身后的画面。
伊帝陛下笑了笑,看着底下由于偷看元邈而差点撞在一起的几个少年,小声说:“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因为你,所以才选择我的。”
他叹了一口气,“但他们不知道我也是啊。”
元邈看见阿德里安俏皮地眨了眨眼,“就是因为你是他们的指挥官,所以我也会一次又一次,坚定不移地选择他们。”
青年首席一怔,一眼望到了阿德里安在看向底下校场时眼中的欣赏、愉悦和希冀。
唯独没有当年在弗森脸上见到的厌恶和畏惧。
元邈的脸上骤然流露出一种松快的情绪,接着带出的是一道深深的,喜悦的笑容。
这是阿德里安认识元邈这么久,在他身上见到的最纯澈的笑容,像是给他冷淡的桃花眼都镀上了层暖洋洋的光晕,看得在场所有关注着他的人同样不自觉露出笑意。
其实元邈并不是个爱笑的人,只有在面对熟悉的人时他才会悄悄掀开一点冷硬面具,露出底下不为人知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