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对元邈说:“主星城布局改变太多了,您不一定能够找到,我来开吧。”
两人同行,坐在驾驶位的一般都是下位者。
青年端详了他片刻,抿了抿唇,“那麻烦你了。”
阮灼似乎是点了点头,元邈没有看清楚。
他没有和阮灼抢星舰的驾驶权。毕竟如果是他来驾驶星舰,估计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抵达皇宫。
不过。
元邈观察着窗外变化缓慢的建筑物,沉吟片刻后感叹阮灼的驾驶技术实在是稳扎稳打。
阮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元邈说话:“首席阁下,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元邈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眼“嗯”了一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问话的人沉默了一瞬,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三年前我被虫族打晕,还被人摄取了精神力,是您救了我?”
“不过是顺手的事。”
在听见元邈听起来毫不在意的回应过后,阮灼的语气不再平静无波,他有些激动,“您把偷偷摄取我精神力那个人的精神力抽出来,过滤后注入到我身上也只是顺便?”
元邈看向他没有被面具遮挡的一只眼睛,答非所问:“你那时候醒着?”
阮灼不再说话,深吸一口气后嗯了一声。 青年轻轻笑了一下,“是觉得我太残忍,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
话落元邈能感觉到星舰颠簸了一下,转瞬回归平静。他看了眼阮灼平静的模样,觉得刚才情绪激动到差点让星舰漂移的人实在不该是他。
“当然,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为我做了这些,我无论如何也不该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元邈依旧是那句话,“阮灼,只是顺手。我不希望有天赋的人成为残废。”
所以他才会如此持之以恒地从各个星系吸纳生机勃勃的野草们回零。元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