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逃避的人,所以他来问了。
问之前有些面对未知的恐慌,但在话出口的瞬间,元邈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有些说不出的高兴和激动。
这对情绪极少有大波动的执政官来说是很难得的。
他的脸映在帕尤里眼里,更小巧漂亮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帕尤里看起来有些视死如归地对他说:“我不知道你怎么猜到的,不过准确来说,我并不喜欢你。”
元邈怔了一瞬,眼里露出一点茫然。
帕尤里眼睛亮的吓人。
“我恋慕你,敬仰你,尊重你。元邈——”帕尤里每说一个字就往前走一步,他越来越靠近反复在梦里出现的人,再也没有掩饰目光中的痴迷和爱意,“我爱你。”
元邈从来没有接触过像这样炙热滚烫的情感,他只觉得帕尤里的话烫得他指腹有些发麻。
明明是先问出这种话的人,却被对面的人说得毫无回击之力。
但所幸帕尤里说完这些话全身就像瘫软一样地踉跄了一瞬,让短时间内无法思考的元邈下意识接住了他,跟着他一起蹲下身去。
帕尤里勾起嘴角,把头靠在元邈肩颈处有意无意地蹭了两下,像是头想把自己领地内旁人气息消灭的雄狮。
他几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他这些话说得极顺畅,但在说完之后他才感觉到有些后怕。只不过那些害怕在试探到元邈还愿意接住他的时候已经散去一些,剩下的都是对眼前人浓稠的恋慕情感。
帕尤里满足地看着自己的金色长发再次和元邈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他嗅着怀里人熟悉的冷香,轻声说道:“首席阁下,我没有强迫你答应我的意思。但是你问我了,我实在不想骗你。”
他想了想,还是说不出让元邈去找自己真正喜欢的人那种话。
帕尤里的眼睛里又流露出了让元邈难以招架的那种可怜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