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大人。”他终于站定,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把发丝捋到脑后,“再不去的话就要错过烟火最漂亮的时候了。”
星长大人看到眼神略带警告的西里尔,还有一旁笑得很可爱的白琴,很有眼力见地没有告状,只是攥着手心的汗等青年的答复。
“麻烦您了。”元邈探究似的目光在白琴停顿了瞬,自然猜到他们是对星长大人做了些什么。
于是在跟着星长出去的时候当着他的面说了白琴一嘴,“小琴,要有礼貌。”
又看到快要把自己缩成个鹌鹑的西里尔,青年张了张口,还是决定软下声音道:“对星长大人友善一些,嗯?”
在大人跟着星长离开,慢慢不见踪影之后,零的人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怎么办,我好想一点也不舍得离开大人。”
白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舒服得眯起眼,仿佛上面还有大人残存的温度。
西里尔不语,只是用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那枚胸针,上面的精细雕琢在他手上留下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印子。
虽然他一向看不惯白琴的作风,但他同意他的这句话。
“他叫我要有礼貌,听到了吗。”少年的脸红润润的,“我喜欢听他的话。”
没有人应他的声。
在大人离开后,零内部常常是沉默而冷清的,像是已经沉寂多年的火山。
大人的死讯是一场能彻底浇灭岩浆的雪崩。
现在他们依旧是缄默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座火山正在沸腾,大人的精神力狠狠翻搅着这座庞大的火山,似乎只要等到一个契机到来,岩浆就会喷涌而出,淹没他们自己和旁观者们。
他们很乖巧地在原地等大人回来。
没有人知道他们用了多大的决心和忍耐才任由埃德尔星长把青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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