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后觉得自己太过急切,但看到大人带着笑意的眼睛时,他又一次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是特别喜欢。”
白琴嫌弃地扫他一眼。
真是辣眼睛的反应,他想。
少年第不知道多少次端庄地扶了扶自己的帽子,露出了得知元邈死讯后第一个甜蜜纯真的笑容。 青年也笑的很开心。
那样漂亮柔软的笑让所有关注着他的人都忍不住跟着他勾起嘴角,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酸胀。
失而复得的喜悦没有人会不喜欢。
但如果喜悦的前提是失去,那他们宁愿永远和大人平淡地生活在一起。
他们没注意到自己看着青年的目光逐渐变得炙热偏执,仿佛下一刻就要燃起熊熊大火。
元邈仍在一无所觉地耐心安抚零的孩子们。
“格兰特,这个导航仪是给你的。”
“我绘制的星系地图,给你留了一份。”
……
在所有人都死死捏着手里的礼物不撒手,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时,星网上有股关于首席执政官的流言正在无声发酵。
元邈知道他允许零的接近意味着什么。
如果作为一个理智的首席执政官,他在昨日就会毫不犹豫将零遣返,并且在社交平台宣布与其彻底划清关系。
或许在零的大家来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元邈做的决定一向都极其理智,在某些人眼里甚至无情到了一种近乎决绝的地步。
无论是当初放弃研学了四年的军事管理系转去指挥科,还是顶着希亚不可置信和失望的目光把他送去塔利星。
亦或是最后孑然一身地跟着帕尤里来到拉斯,整整三年和挚友亲人毫无联系。
他一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只要能够达成目标,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会失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