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就够多了。
没了弗森的束缚,青年比他曾经想象中还要光彩夺目,时间似乎也不舍得从他身上带走什么东西,只浅浅留下一些磨砺过后,连面具也遮盖不住的沉冷气息,只令雪松似的执政官更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青年蹙了蹙眉,“一旦我摘下面具,我很难继续留在拉斯做你在政庭的……”
他轻轻皱着眉想了个形容词,“刃。”
他们也许会因为他而迁怒于帕尤里的。
星主陛下抿了抿唇,对元邈的回答很不满意。
他指着元邈对面用特殊晶体铸就的窗户,光滑明净,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影子和面容。
星主陛下说得很认真,“看到了吗,你的外貌非常优越。” 所有人看到这样如同艺术品的脸都会软下心肠。
这话听起来不太严肃,但是从帕尤里口中说出来却分量极重,那双矢车菊蓝色的眼睛好像比哪一刻都要认真。
“再往外看。”
元邈没说话,只是很听话地循声看向窗户外面。
“很多人对吗,这并不常见。他们都是为你来的,为了一个备受爱戴,政绩斐然的执政官。”
星主陛下扫了一眼攒动的人头,又看向坐得端端正正的漂亮青年。
“还有,我从来没把你当做什么‘刃’,我们是挚友,不是吗。”
帕尤里盯着青年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像是变成了气声,只在元邈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