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这些精纯精神力来做公证,做实伊帝的罪名啊!”
可他有什么理由付出这样大的立誓代价这样做?
在所有人都看着“齐远山”滴血立誓的时候,只有伊帝的眼睛透过投影,深深望进了齐远山身后那个戴着面具的人眼中。
站得笔挺,端庄,矜贵极了的姿态。
下颌微收,极谦卑却又极可靠,黑瞳清澈可见,坚定而满溢着力量。
“弗森,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这种人简直怎么配做君主!”
“刚刚装缩头乌龟现在事情板上钉钉知道出来马后炮了?死怂包。”
“可恨……用千百种言语也没法书尽这种人……的罪行啊。”
……
众多肆无忌惮的辱骂一拥而上地砸在了伊帝身上,只是却像是被他悉数隔绝在外一般。
伊帝突然毫无预兆地跌落在地,颤抖着手指向元邈的方向,眼睛死死盯着投影。
“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还要和我作对!为什么!”
“啊啊啊啊啊!!”
阿德里安想顺着伊帝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伊帝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他没办法辨认出他手指的方向。
“皇室护卫队呢!就这样看着他们弑君吗?!”
伊帝捂着头尖叫,却不知道皇室护卫队早已被谢柏星等人死死拖在了外宫,再也没办法行卫君之责。
而就在他张开手蜷缩起来捂住双耳那一刻,精神力控制器的总枢纽从他手中滚落,轱辘辘滚到了阿德里安脚下。
在吩咐下属将伊帝押进重犯狱之后,阿德里安突然福至心灵地抬眼再次看向投影,直播里帕尤里对着那位戴着面具的青年侧耳说着什么。
青年也只是乖乖点头应着,时不时认真做出回应。
他突然觉得有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