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眼里装的不是被人拆穿的惊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血色。
都被发现了啊……被人看着,被人憎恨的感觉。
太好了。
阿德里安上前一步捏着伊帝的头抬起来,逼得他有些呼吸不畅。
年轻沉稳的储君终于压抑不住心中戾气厉声质问:“这些事,可有一件事冤枉你?!”
“你知道吗,这篇星文之所以能这么快登上星网首页,还得多亏了你精密的舆论网啊。而这些年被你被非正当理由封禁的星文,已经被我,悉、数、放、出。”
阿德里安的手收得更紧,是极其大不敬的举动,到了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就连副首席一派也只敢默不作声地跪在角落颤抖。
他们比以往每一刻都清楚,伊帝的大势,去了。
“你真让人觉得恶心。”
伊帝的涎水顺着阿德里安的虎口慢慢流下,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坏掉的收音机,年久失修,听着极折磨耳朵。
不过不等他说话,却又感觉到有人以一股极其狠厉的力道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从阿德里安手里拉了出来,让他的面部不自主地瑟缩颤抖。
头皮都感觉快要被连根拔起,痛得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是你……是你杀的我父亲!”
阿德里安想要拦住希亚,却堪堪摸到了他的一片衣角。
伊帝感觉到头顶有血顺着额角流下,在看清背后那人的面容时却笑得更加猖狂放肆,他看着希亚那双碧绿的眸子嗓音低哑道:“希亚,你这一生……实在是可怜啊。”
他没忍住闷哼一声,却继续不死心地抖着嘴唇道:“知道那时我让交易所传的是什么情报吗。”
伊帝言语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恶意,低声诱哄般:“你父亲当时听到说你被我掐死之后愣神了好久,然后就被虫族的尾勾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