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难道他那张脸还不够让你原谅一切吗?”
纪鱼藻嘴硬道:“谁说我是在跟他生气了?”
“不吃了!”冉晴一个直来直往的人,想起这些麻烦事就堵得胃疼,“走走走,回家!”
冉晴挽着她的胳膊走出水果铺子,十来分钟后进入小区,绕过坑坑洼洼年久失修的地砖,看着行路道两侧塞得歪歪扭扭的车辆,冉晴摇头:“良心建议,你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我也想过这事儿,不过又拿不定主意。”纪鱼藻很纠结:“这里离单位这么近,租金又便宜。”
冉晴一阵见血地说:“是啊,让你加班也便利。”
“……”
纪鱼藻看着前方沉默不语。冉晴转头,嬉笑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远处的单元楼门前,方成悦和黎初都在。
黎初除了脸色有点憔悴,依旧打扮得精致又知性。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用尽什么办法,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乡村那个泥潭,决不能丢掉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设。
一连几天,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和弟弟接连被刑事拘留,警方携带传唤通知书到单位当面告知,同事们避嫌的眼光和看笑话似的指指点点都让她无地自容。
奶奶以死相逼,威胁她要是救不出家里的男人们,就拉着她一起去死。
那些曾经以为成功逃离的,脱胎换骨抛弃的,都变成了一场梦幻泡影。泥泞中仿佛生出无数双手,将她重新拉入无尽的深渊。
黎初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挥手就给了纪鱼藻一个耳光。纪鱼藻没有任何准备,只觉有无数血液奔流到面颊上,血管的每一次搏动,都烧得她面红耳赤。
方成悦没赶得及制止,伸出手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心里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他那么冷静一个人,却也忍不住动了怒,“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