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鱼藻板着脸,声音里毫无起伏,“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伤吧。”
“我已经去医院包扎过了,”方成悦只觉自己的喉管干得发疼,“我……要去拿检验结果,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她冷着一张脸,明确地说:“我不想去。”
方成悦沉默了一瞬,心想自己可真是自作自受。“没关系,我提这样的要求,是让你为难了些。”
纪鱼藻冷淡的看着他,问:“你还有话要说吗?没有我就上去了。”
“鱼藻,”方成悦叫住了她,道:“下午郝淮做手术,我要回医院一趟。手术时间很长,可能晚上也见不到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随便你。”
她转身走进楼道,见他在楼下徘徊了很久,终于汽车引擎发动,方成悦走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剧烈动荡,这样刺耳的声音,让她不合时宜的生出些恍如隔世的疏离感。
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是金竹笙。
她继母客套的跟她问了句好,说:“你丢了的那只手机,他……那个人叫我还给你,你有空见面吗?”
纪鱼藻对三个女童的案子和郝淮之间的关系仍有疑惑,便答应了继母的邀约。
第73章
◎他们各自手中的刀◎
时隔多年,纪鱼藻再一次回到了她爸爸的家。
自从她十九岁开始读大学,寒来暑往,生活一直推动着往前,她跟家人偶尔联系,回去的时候却有限。即便回去了,也是坐一坐就走,再也没有留宿过。
那个家,从她十三岁被接回来一直住到十九岁,承担了母亲过世的伤痛、寄人篱下的酸楚和无辜被打的恐惧,记忆是黑色的,她的心从来没有天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