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福想,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固若金汤的防线开始有了裂缝。
“我再问一遍,城中村三个女童失踪被害,你什么时候下的手?”
黎安福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声音小小的,表情却坚持:“我没做,就是没做。”
“你还敢狡辩?!”
“说没干就没干,你们没有证据,不能屈打成招啊。”
纪鱼藻慢悠悠的又打开那个文件夹,纸张在她手指的翻动下,发出清脆的“嘶啦”声。她停在其中的一页,抬头望向他有些浑浊的眼睛,“黎安福,你有一个儿子,他在哪里?”
对面的男人表情微动。
“哦,对了,你还有个女儿,在海源医院吧?资料显示,她很优秀啊,已经当上了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要不要我再传唤一下她,问问她弟弟的去向?你猜她会不会因为觉得丢脸而告诉我?!”
黎安福被她步步紧逼,阴狠涌上干裂的脸庞,他呲着沾满黄黑色牙垢的牙齿,终于现了原形。
“你这个臭婊子!有人生没人教的贱货,你敢?!”
赵春阳一脸阴沉的起身,纪鱼藻拦住了他。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就是个婊子,荡|妇,生下来就注定被人草的玩意!”
纪鱼藻翻手腕将笔用力扔在地上,力度之大,笔落地的那一刻就散了架。
她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横眉立眼道:“我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权利行使国家权力机关赋予我的职责!你再敢辱骂我,我就可以依法处罚你!你别跟我耍横,我问什么你就给我答什么!听明白了没有?!
黎安福挑衅地望着她,轻蔑朝她伸出了中指。
纪鱼藻无声地给了他一个“你给我等着”的微笑,情绪依然稳定:“你的一对儿女,分别叫黎初和黎阳是吧?用不用我说一下你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