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伸臂一把捞起司凉抱进怀里,逃也似地冲出了门。 “我有那么可怕吗?”九方彣看着祁欢跑得兵荒马乱的背影,忍俊不禁。
“特别可怕。”九方彧系上胸口那颗纽扣,诚实地点头。
“臭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只有弟弟在场,九方彣立刻放下了刚才温婉的模样,甩给他个白眼,抱起双臂,“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九方彧摊开手,“就你想的那样。”
“你欺负人家了?”九方彣秀眉倒竖,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身为九方家的子弟,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不是,你想得有点太过了。”九方彧连忙澄清。
九方彣这才松了手,又恢复端庄优雅的姿态。
“我们只是相互喜欢。昨晚喝醉了,什么事都没有。”九方彧揉着发红的耳朵继续解释。
“喜欢?喜欢到什么程度?”
“就是姐夫当初告诉我的那四个字,之死靡它。”
九方彧小时候曾经好奇地问过自家姐夫,到底有多喜欢九方彣。司家家主没有把他当作小孩子敷衍了事,而是郑重其事的跟他说了四个字,之死靡它。
他提及自己跟妻子感情的那种认真态度,也让九方彧深深把这几个字刻进脑海深处。
九方彣自然知道这几个字的由来,脸颊不禁微微一热,“那你把另一枚玉戒送给他了?”
九方家的人成年时都会得到一对长辈送的白玉器戒做礼物,大家都习惯把它当作与心上人定情的信物,九方彣的那枚自然送给了司家家主。九方彧成年的时候,九方彣也专门给他打造了一对,九方彧用了一枚,另一枚始终放在里面没动。
“还没,他还没成年。”九方彧其实也有些踌躇,经历过昨晚,他似乎应该给祁欢一个正式的承诺,但他现在还没成年,自己的身体又是这个状况,以后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