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冠杰目露欣赏,口中却说不出更直白的夸赞。
程万廷长身立于书房,毫不客气:“您确实年纪大了,行事保守,以后的港城自然是年轻人的天下。”
“你……”程冠杰被长子三两句话就能窜起怒火,却也深知他所言不假,“你有本事就好好守住程家家业。”
“程家在港城发展至今,已到顶峰,守住不易,再想扩张更难,不如将目光落到对岸。”
“你是说大陆?”程冠杰早有听闻儿子在大陆有些投资,不过规模不算太大,这次听他意思,像是要大手笔大规模。
原本想对儿子的生意策略点评几句,程冠杰动了动嘴唇,想到刚刚儿子那句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到底也说不出什么。
“你自己看着吧。”
在生意上,程冠杰已是彻底放心,至于其他方面……
想到今日碰见陈家人,听说陈松贤悄悄回来,程冠杰对这个侄子多有愧疚:“松贤又去非洲待了两个多月,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 万廷自然清楚非洲的生活比不上港城的灯红酒绿,“让他在家里待着吧。”
毫无威胁的表弟,再也入不了程万廷的法眼,也不用防范他,留在港城也无所谓了。
甚至,昨日还有些用处。
“你倒是心软。”程冠杰叹口气,“也好,让松贤好好在家休养一阵子。起码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把他送回非洲。不能别把人逼得太紧,好歹得留个喘息的机会。”
程万廷:“……”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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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父子在书房谈事,林可盈在客厅见到了陈家人。
陈松贤失落地在家休息,也不外出花天酒地了,看着是成熟了些,陈家人也渐渐将当年童养媳的事情搁下,来程家走动。
这次环宇遭遇危机,虽说自家比不上程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