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朝来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落依山。
落依山慢慢的觉得羞耻,一个吻落在他的嘴唇上,就这样亲着他黏糊的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怪不自在的, 而且你给人印象就是这样呀,你不能怪我刻板。”
岑朝来笑了一声,眼神向上。从落依山的角度看过去, 就好像他翻了一个鄙夷的白眼。落依山不开心的用手指去扒拉他的眼皮。
岑朝来身体虚弱,任由他动,一副懒得挣扎的模样。
落依山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恢复啊?”岑朝来当时把他吓得要死,那一次,他感觉岑朝来是真的会死,但是岑朝来扛了过来,昏睡了三天才醒来,之后一直卧床养病。
岑朝来微微侧头,落依山又去摸他的胡子,有点扎手。他俯视着岑朝来,感觉他长了胡渣之后整个人有一种颓废的丧,还怪性感的。
“阿朝。”
岑朝来抱住落依山,让他在自己身边躺下来,待落依山睡着之后,他才传唤甲一进来。
甲一进来后余光瞥了一眼巫主的身侧,一个圆圆的脑袋露在被子外面。
甲一放低了音量,“巫主有何吩咐。”
岑朝来虚弱的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身上的伤口,很多都是深可见骨。
“将圣子随我一起前往诡域中心迎战诡域意识传播出去,以后再出现其他的言论尽快的引导控制。”
“是。”
圣城几经兽潮,原本美好的家园毁于一旦,无休无止的兽潮让大家眼睛渐渐的布满了阴翳,再也看不到最初的光芒。诡域意识被巫主和圣子抹除的消息在圣城一经流传,大家立马欢声高呼,眼里饱含泪水。
落依山很久后才发现议论消失了,但是格莱以及周一等人更接近公民,他们明显的感觉到减少。圣城到处都在传圣子随着巫主一起迎战诡域意识,落依山的地位抵达了一个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