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审判者嗫嚅道:“不是还有他的情人在这里做人质吗?他应该不会攻打审判塔。”
审判长看向他,微微皱眉,“把落依山带来病房吧。”
审判者们惊讶的看向审判长,审判长抬起手,不予多说的模样。
落依山很快就被人带到医务室,他疑惑不解的看着审判长,审判长示意他推开病房的门。落依山不知道他要自己来这里开门做什么,追问道:“阿朝呢?”
审判长的威压如山,落依山丝毫不惧,他小时候长期家里长辈各个位高权重,之后又整天和岑朝来待在一起,几乎一直被强大的气场包围着,不像其他人那般被上位者的气场镇压得不知作何反应。
南区审判者脸色难看,眼神极为复杂,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审判长,但是对方一直无视自己。他道:“在里面。”
落依山愣了一下,迫不及待的打开门,看到岑朝来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他冲过去近距离的看着岑朝来,检查他的身体,“你受伤怎么样?”落依山这才看到他的手和脚都被锁链锁起来了。
岑朝来看着他,眼神波动。他张开双臂,落依山顺势躺在他的怀里。
落依山拉扯着他手腕上的铁链,“怎么这样!”他知道岑朝来绝不像他表面表现出来的没事,千相册都无法打开自动封印,绝不是小伤,但是落依山只能配合岑朝来。
他恨恨的瞪着审判长,“你放开他!”落依山不知道岑朝来是怎么落入审判长的手中的,有些焦急这些人想要除掉岑朝来,已经忽视了为什么要杀一个人还要为他治疗的矛盾了。
审判长的视线一直落在岑朝来身上。锁链被落依山拽得叮当响,落依山看岑朝来被这样受制于人,眼泪都要出来了。
岑朝来反手握住铁链,让他不要拽了,“扶我起来坐着。”
落依山听到他声音虚弱,坐起来都没劲儿,一边扶起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