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格莱进来的时候看到巫主站在连廊下看着院子里的树, 树枝光秃秃的,枯叶跌落在草坪上,圣子说这样很美让人不用打扫。
落依山推开门,正好看到风起掀起落叶, 枯叶旋转着落在岑朝来的脚边。岑朝来低着头看落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朝来转过身,又说道:“落依山,现在依旧可以选择不去。”
落依山沉闷的心情轻松了些许, “我得去。”落依山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情操高尚的大义之人,可是若是他舍生取义来换取圣城的安稳,落依山又觉得挺值得。从小, 父亲就教育他和哥哥,在其位肩其职,不作为看似无功无过,但其实就是失职。
爸爸,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别担心我,我永远爱你。落依山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岑朝来站在廊檐下,眼神平静的看着落依山。落依山和他对视的时候,感觉到岑朝来的无力。
周一走进来,看到圣子身边站着巫主的时候驻足了一秒,然后上前来行礼,“巫主。”
岑朝来恍若未闻。
周一不敢再看巫主,又朝着落依山小心翼翼的斟酌恭请道:“使者团在神庙外等候着,骑士长说天黑了诡域危险很大,催促圣子尽快出发。”
火树人和仙人掌一直站在连廊的拐角处,时不时探头往这边看一眼,闻言两个人纷纷看向巫主。
落依山道:“我走了。”
岑朝来一直看着落依山,张开嘴又合上。
落依山开解了自己一夜,临了心头还是酸涩。他乘着轿撵,火树人和仙人掌跟上来,看到巫主也走在圣子的身侧直到门口也并没有留步的意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神庙今日闭门,门前的广场都被清空不允许人进来。偌大的广场上只有使者团。
使者团的人数并不多,骑士长骑着飞马站在为首的位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