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顶起来,他诧异的看着岑朝来,“昏迷了你还有反应?”
他足足震惊了十来秒, 然后好奇的把手伸到被子底下去摸, 越摸越大。
虽无人知晓, 但落依山还是觉得羞耻,不过胆子也大了很多。他掀起被子还对着灯光打量,眼神诡异的看着岑朝来, 啧啧了几声。“你说这样该怎么办?”
岑朝来头大心烦,落依山事太多了,好奇心重了。他都无法动弹还能怎么办,放任不管睡觉不行么。
落依山头枕着岑朝来的小腹, 细细的盯着, 耳朵和脸颊越来越烫, “你真不老实。”他小声的呢喃, 也不知道指谁。
岑朝来此时一样的想法,呼吸虽然很轻微,但是打在敏感的部位不亚于惊涛骇浪。杂草戳到落依山的眼角,他眨了眨眼睛, 不太舒服的揉着。 岑朝来感觉自己昏迷了也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没有岑朝来的威压震慑,落依山吃得很自我率性,岑朝来被磕了几次,痛得想要睁开眼睛, 但是身体给不出任何的反应。
稍微几次之后,岑朝来就发现落依山的根本就不是在帮自己,而是好奇的玩耍, 他敷衍随性,高兴了张嘴嗦一口,好奇了就吐出来睁大眼睛看它的反应,时不时啧啧两声,语气饱含惊诧和好奇。
身体本来是自然反应,岑朝来没有兴致。落依山好奇心重弄起了岑朝来兴致,又被落依山弄得一扫而空,只想醒来教训落依山一顿,将人赶出去得个清净。
全程下来,落依山精神愈发的好,可是不想弄了,有点累,最后苦于无奈坐上去弄出来的。
落依山弄得大汗淋漓,最后不是滋味的结束。他感觉这次质量不高,也不尽兴,生闷气似的翻过身被子一卷,闭上眼睛郁闷的睡觉。闭上眼睛都觉得委屈,翻来覆去。最后抓过岑朝来的手指塞进去几根才恶狠狠的罢休。
岑朝来从未如此憋闷,觉得荒唐又好笑。待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