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老啊?”落依山俯视着岑朝来,他的脸几乎要贴着岑朝来的脸了。岑朝来具体多少岁,除了岑朝来谁也不知道,落依山稍微推算一下,觉得他比自己爷爷的年龄还要大了。但相差巨大的年龄并不能缓解他心中潜在的忧虑。
他摸着岑朝来的五官,“你知道我无法修炼会老的吧?”他枕着岑朝来的胸口,忧愁的叹口气,和岑朝来相处的时间越久,落依山心中这种恐惧就越重。
八年,岑朝来给的依仗让他不再畏惧诡域的混乱与诡物,他生活得很安稳,幸福的时候常常会忘记另外一个世界。“如果我长满了皱纹,站在你身边是不是很奇怪?你会喜欢上更年轻貌美的面孔吗?”
落依山仗着岑朝来的昏迷,在孤寂的灯光下诉说着心事。“虽然我一直都很嚣张跋扈,但是这样下去我也会自卑的。”岑朝来的昏迷和无人应答给了落依山很大的勇气倾述心事。
落依山手撑着岑朝来的胸口将立起身,他的整张脸都在阴影中,“因为孤独选择依赖你,最后也还是要回归孤独。”
他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岑朝来的脸上,“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在神庙,躺下来的时候会胡思乱想,想得太多了就会很痛苦。”他甩甩头想把它们丢出去,但杂念还在,“你知道,想法一出来就很难清除的。我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孤独的老去再死亡吗?太可怕了。”
岑朝来哪怕是闭着眼睛睡觉,神色都是不近人情的。
“虽然你昏睡了很久,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你应该不久就要醒了。”落依山其实不像其他人那样的担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早点醒来,你昏迷了,圣城就少了定海神针,甲一他们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唉声叹气,眼底一片青黑。”
他亲亲岑朝来的嘴角,“我的心和灵魂也少了船锚,飘着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一直做噩梦没有安全感。”
岑朝来的意识在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