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书,还有岑朝来离开时来不及整理好的文件。零食之类的都塞到了桌子底下无人光顾。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现在几点了?”
格莱知晓他想做什么,“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您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休息好了再去庄园吧。”
落依山牵挂着岑朝来,根本吃不下,睡梦中都是岑朝来浴血倒下的背影。他摇摇头,坐在地毯上盘着腿专注的看起来计划书。
格莱站在一侧,余光留意着落依山的动静,随时准备伺候。
落依山将自己能够处理的事情一一仔细的处理,犹豫不决的找人商量,难以定夺的咨询甲一他们的意见。玩弄政权的人看待问题时站的,看的角度更广。
很多时候,甲一等人给的意见都很不错。但是落依山私心的认为,没有谁思考和解决问题时有岑朝来的魄力和魅力。岑朝来哪怕处理棘手的问题,破解之后也会留意之后三步怎么走,甲一等人则是侧重让这个问题平稳的解决。
落依山放下笔,一直思考的事情真的很不适合他。落依山感觉脑袋要炸了。
格莱有些紧张,“圣子是不是病了?找李医生来检查一下吧。”他担心巫主醒来之后问责,若是失职,在巫主那里也不好交代。
落依山站起来,他对自己什么德性很清楚,就是抗拒思考,大脑缺氧,脑子转动一下就好像拿着木锯在切割石块,极度的不适。“我吹吹风就好了。”
落依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落依山用脚碾压着草地,眼神空白,发呆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落依山从怔愣中醒来,看着天空,心口好像有一颗重石压着。
落依山在夜色沉沉中抵达庄园,他急着来看岑朝来,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更换。甲一看着他赤脚踩在地面上,“圣子请稍等,我让人背您进去吧。”
落依山尴尬的摆手,“不用,我走进去吧。”他往前急速的走了几步,脚腕上的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