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担心对方背刺。
岑朝来站在一个池塘边缘,淤泥下陷了不少,池塘表面还在咕噜噜的冒泡。岑朝来下巴往池塘挑了挑,示意就在这里。“你曾经也在诡域中心生存,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知道的话就会在它最弱的时候弄死它。”两个狂傲的人在主人家门口讨论弄死主人,态度十分嚣张,一点也看不出来前段时间两个人被打到家都差点没了的惨相。
诡域意识虽然很虚弱,但是很愤怒,池塘就像烧开的水不断地冒泡。黑烟凝聚成触手,朝着两个人排山倒海的挥过来。
岑朝来腾空翻越,在空中翻转几圈,身形轻扬矫健,劲瘦的腰绷紧,在落地的一瞬间,另一根黑烟触手像尖刺棱锥朝着他下方疾风刺来。岑朝来在空中凝滞了一秒,存亡之际,腰腹肌肉缩紧之后急速贲张,脚尖落在一处空地上。
审判长身上钻出藤蔓,一边灵活变位一边和黑雾触手交缠,折断了几根触手之后,他和岑朝来隔着池塘相对站立。
黑雾触手没占到上风之后,安静的潜伏下来寻找良机。
岑朝来先是垂眸看着池塘,又看向审判长,审判长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摧毁诡域意识。
岑朝来瞅了审判长一眼,霎那间觉得合不合作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单打独斗也未尝不可。
审判长看到他眼中的无语,也有点无语了,“难道你有办法?”
“有办法还会和你合作?”岑朝来冷冰冰的反问。
审判长情绪很稳定,被人三番两次的怼和嫌弃,也并没有翻脸,笑眯眯的刺激岑朝来,“所以你嫌弃什么呢?” 岑朝来脸依旧很冰冷,想要从他的神情看出他的心情和想法实在是很难,除非他想让你看出来。岑朝来此刻丝毫不掩饰的将心里的嫌恶表现出来。
审判长也不在意,他向来能够容人。审判长将一根藤蔓探入淤泥之中,藤蔓一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