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碗里。岑朝来却张嘴吃掉了。
落依山乐滋滋的笑了。
吃完饭,岑朝来和落依山告别的时候,落依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想起岑朝来说过他此后要在神庙独住的事情,他的表情慢慢的裂开。
落依山抓住岑朝来的衣角,“阿朝,你陪陪我,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岑朝来拒绝了,示意周一照顾好落依山,“听话。”
落依山气哭了,“我要待在神庙里为大家讲解爱与善,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你不想看到我算了!”他把岑朝来往外推搡。
周一和周二神色惊愕,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岑朝来皱起眉头,但是看到落依山湿红的眼睛,心中有些愧疚。他揽住落依山的腰,另外一只手关上门,“我会来看你。”
“什么时候?”
落依山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不确定,不忙的时候会来看你。”
落依山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人生好似总是无法完美,之前他和岑朝来日日呆在一起,落依山又觉得无所事事有些空虚。现在有了工作,又无法和岑朝来长相厮守,落依山心中酸涩难舍。
落依山低垂着头,常开不败的花冠都感觉枯萎了些。
“我总是要求得太多了。”落依山郁郁的说道。
岑朝来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丝冲击。落依山以前是个目的很单一很直白的人,就想要奢华的生活,就什么都比不上他的快乐重要。现在他有了烦忧,快乐中多了些忧郁。
落依山这样的变化让岑朝来陷入了沉思,他反思了片刻,觉得自己没有尽到照顾好他的责任和义务。
“对不起。” 落依山惊诧的抬眸看向岑朝来。
岑朝来郑重的说道:“我会尽快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像以前那样的快乐。”
落依山突然觉得什么委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