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活物踏足,四周寸草不生,炽热异常,几乎没有生物可以在那里生存下去。岑朝来想去那里看一看。
落依山丢下模型,摇了岑朝来好几下,岑朝来才回过神,落依山疑惑道:“你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
落依山叉着腰,不讲理道:“那就是不想理我喽。”
岑朝来:“......”,没有应对之法,岑朝来只能木着脸,随他说。
落依山噘嘴,“这么凶做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嘛。”他跨坐在岑朝来的腿上,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你不知道你这样多凶,多可怕。”落依山抱怨着。 岑朝来微微眯着眼睛打量落依山,丝毫感觉不到落依山对自己的忌惮畏惧。
落依山这段时间在自己面前性格张狂了很多,行事也更加的放纵。有时候故意惹恼自己,惹毛了就跑,扒在门框处探着脑袋张望。自己若是懒得收拾人,落依山就会嘚瑟的跑回来,窝在身边静待一段时间。
当然,落依山有时候也会对岑朝来的神情判断错误,或者被蒙蔽上当,自己跑回来挨教训。
岑朝来处理公务是频繁被打断,每每下属觉得他会发飙时,岑朝来却都很平静。
落依山控诉道:“你怎么总是这么凶?”
岑朝来挑眉,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凶了?”
落依山模仿他的表情。岑朝来含笑看着,确实是有些肃然。
落依山叉着腰,“你现在知道的吧?你天生就长这样吗?”
岑朝来丝毫不在意的说道:“不知道。”
落依山暗忖:真刻薄的长相。但是没说出来伤害岑朝来。
落依山揉着他的太阳穴,“怎么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落依山已经进入圣子的状态,提供精神服务。
岑朝来一动不动。“落依山,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这趟任务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