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摩擦着墙面也疼。
岑朝来甚是不满的啧了一声,脚勾过躺椅,躺了上去。
落依山也没觉得这样自己舒服了很多。他有些不适应岑朝来,可是又舍不得站起一丝一毫,将岑朝来的那个吃得死死的。
岑朝来已退支在地面上轻轻的一蹬,躺椅前后的摇晃起来。落依山重心不稳跌坐下去。
岑朝来闷哼了一声,惬意的抚摸着落依山的脸。他的手指轻弹着落依山的腰肢,落依山那里敏感得要死,他若即若离的触碰导致落依山不断的缩紧小腹。
摇椅在岑朝来推动下晃得愈发的厉害。
岑朝来的手摸着落依山的肚子,不断地喟叹着。落依山拿开他放在自己凸起的那块肚皮上的手,他真的受不了岑朝来一丝的按压。岑朝来挥开他的手,继续用力的按压。
落依山又哭又叫,不断地淌水。
岑朝来拿开他挣扎的手,“背到身后去。”
落依山恶狠狠的瞪着他,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岑朝来也不在乎,只要落依山的手不再干扰就行。
“水太多了。”他摸着落依山湿漉漉的眼睛,手指落在他的嘴巴上,“这里也含不住水。”他的手抵达了目的地,“这里也堵不住。”
岑朝来的手摸着那被撑开的肌肉,轻轻的用指甲刮搔了一下。
火树人和红林两个人值班,在楼下听得浑身燥热,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很尴尬的背对着彼此。偏偏平台上的声音越来越媚,急促然后抽气,最后爆出尖叫又骤然失声。
岑朝来仰望着天空,夜风吹着两个人的身躯,汗液被风干。
落依山死寂一般趴在他的身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无神的看着空白处。岑朝来并未因为结束而停止,他曲起一条腿,另外一条腿落在地上,脚踩着地面随着心情把控着频率轻轻蹬着,摇椅随着他的节奏慢慢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