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天旋地转,五彩斑斓的世界,纯粹的色彩碰撞出复杂的画面,最后全部融为耀眼的白光,漩涡一般,吞噬一切杂念。
“牧封川、牧封川……”晏璋不住喊着身下之人的姓名,牧封川两眼失神,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隐入鬓边。
两人翻转,上下易位,晏璋再次含住那双艳红的唇,手下一拍,牧封川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攀着晏璋瑟缩,却忘了自己处境,抖得更厉害。
晏璋轻笑,将他的惊呼全部咽下,又挪到上方,抿去牧封川的泪珠。
“你、过分……”牧封川颤声控诉。
晏璋置若罔闻,在他耳边悄声戏谑:“说谎,明明很喜欢。”
说完又是一下,牧封川呜咽出声,抽泣着一口咬住晏璋肩膀,尖利的牙齿立时穿透皮肤,晏璋吸一口气,眸光更亮,动作更快。
两人争斗不休,皆不惧伤痛,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牧封川瘫软在旁,晏璋胸前伤口渗血,将蓝色的床褥染红。
歇息片刻,牧封川伸出一只手,沾取晏璋胸前的血,晏璋一把抓住,炙热的目光转向他的面容。
“再来?”晏璋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朝牧封川揽去。
牧封川一把将其拍开,嘴不饶人道:“再来你就死床上算了!”
他以手为笔,以血为墨,以身为纸,写下一个“牧”字,继而盯着鲜红的字迹,怔怔出神。
晏璋垂眸看了一眼,握住他欲收回的手,柔声询问:“怎么不写全。”
牧封川回神,轻轻一笑,凝视晏璋双眼:“这就够了、足够了……”
晏璋愣了愣,张开嘴,一只手拦在唇前,将其制止,牧封川眼神无比认真:“我还不想说,等想说的时候,第一个告诉你,只告诉你。”
晏璋默然片刻,眯起眼,点头笑着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