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其他人看热闹,牧封川却能笃定,对方的目标是他。
他心中一紧,正要关窗,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晏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他。”
语气极为笃定。
牧封川一怔,下一刻,对方收回目光,队伍重新出发,他脑海里闪过刚才望过来的那张脸,白发苍颜,虽是仙风道骨,却与他预想的国师妖道截然不同。
晏璋拉起牧封川,离开窗边,他的神情有些复杂,眸光中隐见晦涩之意。
他道:“那是指玄派上一任宗主,贾稻施。”
“噗咳咳!”哪怕牧封川精力全在离开有望上,听到那个名字从晏璋嘴里吐出,还是忍不住呛了口水。
他咳了两下,实在忍不住吐槽:“甄少乾,贾稻施,指玄派是根据名字收弟子,还是要求弟子入门后必须改名,难道是算尽天机,怕遭报应,所以要在名字上刻薄一下自己。”
晏璋拍了拍他的后背,没说话。
牧封川并未觉察晏璋的异常,他所有心思都在国师身份上,忙不迭追问:“他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之前你说他应该活不到现在,是什么原因?”
晏璋在桌边坐下,眉心蹙起:“他在东洲踪迹消失的时间,恰在两百年前,可若那时落入南洲,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那会不会之前的国师是指玄派人,给他传递了消息,他后面才进来。”牧封川推测。
晏璋没有立时回答,他先瞥牧封川一眼,才淡淡道:“你觉得,谁都会为他人进来。” “这、这个……就不许别人被骗进来啊。”牧封川讪讪一摸后脑勺,或许是晏璋的态度太自然,自己又总认为有出去的办法,以至于不知不觉,他竟然觉得跑南洲来成了一件寻常事情。
想想刚得知情况时,自己的震撼,牧封川不由心生歉意,他总算知道,为何有人施恩后会一遍遍强调,实在是不强调,真的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