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随后外界定会虎视眈眈,不可忽视。”
归元宗能坐稳而今位置,靠的是真人级别战力延绵不绝,尽管相对其他二流宗门,在元婴境修士数量上,也有压倒性优势,可终究没有合体期真人横压一世的威力。
鹤鸣渡劫身陨,是众目睽睽之下,无法遮掩,归元宗却不同。
牧封川叹气,他对金棠派并无好感,但听到鹤鸣的结局,忽然就想到了晏璋身上:“你还想渡劫吗?”
晏璋僵住,立时回想起昨晚待遇,一时不知怎的开口。
牧封川发现他脚步停下,疑惑扭头看去。
晏璋仔细打量牧封川表情,见无愠怒迹象,方道:“而今想也无用。”
也就是说有用的话还是想喽,牧封川在他直勾勾的盯梢中点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没又拿谎话糊弄他。
两人重新启程,在林中穿行。
晏璋走在牧封川后方,舒了口气,他看着前面的背影,忽然心中一动,问道:“你可曾恨我?”
“没有。”牧封川毫不犹豫回答。
他头也不回,只以一种困惑得好似局外人的语调道:“凡是修者,谁人不想飞升,只是我想不通,你是何时知道我能飞升这件事,总不会是收下我之后吧。”
要说之前,牧封川还不懂晏璋为何非要自己拜师,等他猜到晏璋的目的是飞升后,顿时明悟,感情是为此,然而他算了算时间,自己都是遇到那个老乌龟才知晓,晏璋是如何提前设局?
还是说,先头晏璋对他确实真心实意,后面得知消息,才起了歹心?
可那样说不通啊。
他们从相遇到拜师的整个过程,不细想,还能说是巧合,但一得知真相,前后串联,立时能从中看出算计。
晏璋身形一顿,见牧封川没转身看他,稳步跟上。
树林里只有虫鸣鸟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