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就知道……他终究还是选了你。”晏相年似讥讽似感慨。
他佝偻着腰,仍旧咳嗽不停,半个身子猩红,血几乎要流了个干净,宛如从地狱爬出的厉鬼。
牧封川拔出秋水,寂然撤退,远离晏璋,表明恩断义绝不是虚言。
他瞥了一眼晏相年, 没搭理。
的确,若他真要晏璋死, 刚才那剑对准的绝对不是胸口,而是丹田或者脑袋。
不过他又不是傻子,晏相年难道认为,自己会乖乖帮他干掉晏璋,再期待他心存善念, 放过自己?
那他穿越的一定是童话故事,相信爱能打败一切。
他侧目瞥了一眼来时的路, 眸中隐见犹豫, 再瞧了瞧晏相年,还是选择旁观。
晏相年似乎看穿他的打算,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晏璋紧抿着唇, 抬手按了按胸前伤口,指缝染上鲜红,他眼眸漆黑深沉, 死死盯着晏相年,眸底情绪狂风暴雨般翻涌。
电光火石之间,晏相年率先动手,只令人惊讶的是,他的目标并非晏璋,而是牧封川。
牧封川与晏璋拉开距离,位置已经靠近安全区域的边缘,见晏相年扑来,他第一反应却不是举剑,而是掏出袖中木偶,掷向破碎的空间。
晏璋几乎与晏相年同时行动,无妄剑如匹练般朝晏相年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