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务尽,方是真理。”
明明万分冷漠无情的话,却叫牧封川说得充满道义,晏相年频频目视,好似头一次认识他,眸中异彩连连,牧封川巍然不动,以示真心。
晏相年与牧封川对视良久,垂下头,低低笑道:“牧弟,你当真让我惊喜,不知还藏了多少我不知的面目。”
牧封川冷声提醒:“活着才能看到,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晏相年一顿,点头赞同:“确实如此。”
他抬起头,与牧封川对视,叹道:“并非不愿,实为不能,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借外力达成目的,那外力杀不了他,不过我保证,等到那时,他不可能再有能力找你麻烦,这点你无需担心。”
牧封川仍不满意这个答复,忍不住问:“你不是对手,其他魔门老祖呢?有机会杀晏璋,他们应该会愿意吧。”
“这是我的私事,不想其他人掺和。”晏相年神情一冷,周身隐见杀意。
牧封川沉默,没再劝说,两人用完酒菜,上楼进房休息。
在他们走后,牧封川座位正对着的左斜方,一名魔修吃完饭,起身结账,朝外走去。
……
客栈中的那场谈话后,晏相年对牧封川又好了一分,似乎将他视为同伴,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开牧封川的灵力禁制,对此他解释为,身处魔修地盘,万一牧封川不小心暴露身份,他们都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