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站立在床前,无人能看见他的存在。
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深得发黑,在地下室昏倒的探险家十分清醒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神情麻木到恍惚。
芬尼安·阿斯顿的记忆除去那些邪恶血腥的仪式,便是他与养子相处的画面。而从小少爷长大开始,那些还算较为正常的举动便逐渐变得亲密,从夜晚引诱的亲吻,到蛇尾变为人腿后每夜的交缠。
玩家已经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这漫长的夜仿佛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痛他的神经。
这个该死的、虚伪的老男人,一做起爱来就没完没了,压着他的小少爷不停地亲吻。
他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芬尼安·阿斯顿,但到底是pvp游戏玩少了,骂人诋毁的话并不多。
【我的养子,我可爱的小新娘——我们在床上亲吻,交缠,他的表现依旧如此青涩懵懂,稍微快速些便哭得十分可怜。 】
【他说我像位“母亲”,但穿上裙子的他更像个漂亮年轻的小妈妈。 】
床上的人把身下的人遮得严严实实,可玩家依旧能看到那节从被褥中伸出的手臂,在黑暗里白得发光,细长手指抓着男人的背,无力地留下一道道划痕。
那些伴随着小声抽泣的细微水声,如同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他看到了那雪白肿胀的胸脯,艳红的两点仿佛雪地里的腊梅一样刺目,那些隐秘的、兴奋的、令他慌乱羞愧的想法如芽草般生长——控制不住的欲望越发清晰,他颤抖着睫毛,却始终未能移开视线。
调出摄像功能的手有些虚晃,小少爷那张漂亮狼狈的脸在眼前放大,薄汗打湿的黑发粘在雪白脸侧,红艳艳的嘴唇上泛着一抹水光,眼尾染上潮红,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打开,那双失神迷茫的灰绿色眼睛蒙着水雾。
他像是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小口喘着气,失焦的视线恍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