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的手臂忽然被人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拉起身。他踉跄了一下,腰肢被人搂住,因惯性跌倒在厄洛怀里。
“……厄洛?”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想要推开点距离,然而腰间的手却牢牢地扼制着他——这个身高比他矮半个脑袋的男孩,拥有着比成年人还要强大的力量,使他无法挣脱。
对上那双如他生父般阴沉沉的眼睛,阿诺后知后觉,心里逐渐漫上恐慌的情绪,记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这个被他从小婴儿看到大的孩子,像个成年男性、像昨夜的芬尼安一样俯趴在他怀里,动作贪婪又急切。
阿诺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看向男孩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惧意,意识到眼前的男孩已经长大,是和那些对他抱有粘稠欲望的男性一样的男人。
“不、不可以……厄洛,你不能这样看着我……”他小声地指责他,颤抖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你妈妈……”他太害怕了,害怕到拿出自己从来不承认的身份,试图让厄洛收回那陌生又古怪的目光。
“妈妈,”他说道:“只是喜欢这么喊,就像您喊父亲那样。”
他对上怀里人怯生生望过来的眼睛,顿了顿,搂着腰的手不自觉松了些——他到底还是年轻,没有面对阿诺这样可怜神色的经验。若是芬尼安,那个男人只会搂得更紧。
厄洛稍稍移开视线,“妈妈,要回到卧室里吗?”
阿诺敏锐地察觉到厄洛的心软,立马装作更害怕的模样:“不,我不要去……”
他抓着厄洛的手,明明才刚刚被放开,这一刻却又紧紧地抓住了对方。
阿诺缩在男孩怀里,他一惯会哭闹,更会装作乖巧柔弱的模样,获得自己想要的。只不过芬尼安他们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在他哭得厉害的时候只会更加恶劣。
但好在,厄洛还很青涩。
算算他出生